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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7/14 来源:海淀信息港

导读

——他们都淹死在岁月里了。我好不容易捞起一本过去,他说他的名字是不安。  当我开始抽烟的时候我已经离开我的城市了。左手拿着烟右手背着行李。无

——他们都淹死在岁月里了。我好不容易捞起一本过去,他说他的名字是不安。  当我开始抽烟的时候我已经离开我的城市了。左手拿着烟右手背着行李。无暇顾及任何。    四时是我的好朋友。四时总会告诉我一些我无法料到的别人无法理解的事,比如她会告诉我谁谁谁的父母双亡或者某人会因为X而羡慕嫉妒恨。我的心里长满乌云不定期会下雨。这些都不管我接不接受,四时都会硬塞给我。她仿佛是存在于秘密之间的有机体,她在狭缝中探听人生。  四时会在时光中安慰我成长,这种成长所带来的伤痛是始料未及的,好像要从身体的某个部位欢快地迸裂出来,我无法阻止这种残忍。我只是倚靠在狭缝中,听她说着我愉悦的成长。  四时喜欢对我说,清流,你太在乎了。    我是清流,意为清澈的流水。名字里有淡淡清香。    我需要琛,这种需要不是爱。只是凭借陪伴而需要。但我无法理解他,这种不乐观,使我困于窘境,不自信不自拔。我希望琛能够好好对我,所以我好好对他。他从来不愿对我说宽慰的话,我只能安静情愿地待在四时的身边,即使很痛,但我需要通过别人不断的宽慰来包容自己。琛有他的生活,我有我的。琛对我说,他会陪在我身边,我都不愿相信,如果只是一时兴起如果只是戏谑的玩笑,认真就会输得很惨。没有人真正陪我,他们都不能等到我一起走到,他们会跟着别人或者牵着别人,像,戏码。琛能看穿我的心思,我仗着自己的不乐观,反而去猜想他。只是不够格,无法让别人能为自己改变什么罢。  我不断地强化自己,令任何人都不应该觉得我会是一种负担,那么该死的负担。  我希望琛能陪着我走过很多。或许是他没有时间没有目的,也或许是更深层的不情愿。我讨厌看到别人的不情愿,那种心里藏着相反脸上却是要带着笑,我厌恶极了那种感觉。    四时和琛彼此认识,好像多年前的旧相识。  我有很多朋友,但我却情愿待在琛的身边。  和我的名字一样,静静的。    我认识小柒。我忘记怎么认识小柒,反正在琛告诉我小柒是他女朋友之前我就认识小柒。  小柒是酒吧的调酒师,她喜欢点缀生活。这和她的外表一样美丽,每个女人都是天生的艺术家,比男人拥有更加强大的创造力量。她就好像是颗酒心巧克力,醉得令人颤抖。    小柒愿意把她的心事告诉我,任何,包括琛。  小柒很注意琛的所有,包括我。  四时想尽办法窥探琛的所有,包括我。    我在这种时光的挤压难以承受。  我被巨大的毛刺蜘蛛爬满全身。我在床上被恐惧惊醒。    我说,琛,我要去旅行。我刻意压低语气,尽量显得满不在乎。  琛愕然,清流。不,你不要走。为什么那么突然。  我说,嗯。我要离开。我要离开一阵子。  琛深深地望了我一眼,那是一种利器穿越瞳孔直插到灵魂深处。我的心里长满倒刺、被琛的眼光用力撕扯,血肉模糊。我转过头看他,即使刻意躲避,眼神中还是交杂着我无法藏匿的慌乱。  琛叹了一口气,你是想逃么。还是要躲么。或者是。不好意思,希望你能承受,希望你能陪伴。    小柒给我调了一杯。半人间。我原本想压低气息却喝出了我的苦涩。而反复折磨的气息呛出了我的眼泪。我把杯壁上的樱桃含在嘴里,神经系统却告诉我,这一举动充满痛觉。  我在洗手间转角看到,小柒和琛在深深相吻。  我靠着墙笑了笑。悲哀的却是没人愿意相信我。    四时说,他们是故意的吧。是故意的。  我只是苦涩的笑了。连我自己都对自己感到冷致骨髓上的悲哀。大海松,你还陪我吧。你还能够么?  原来,不知不觉我们已经长大了。    大海松说,清流,你太可悲了。是么?  大海松要我知道,活在海边有活在海边的悲哀。  大海松告诉我,你的悲伤都是四时,和你自己共同造成的。反复摩擦。  大海松要我告诉琛,要我告诉琛的身世,同父异母的身世。这和他说会陪在我身边一样,我一样的不情愿相信。  我的朋友没有一个认识大海松。这种不会感到害怕的安全感,只有大海松能够给我。如果要留下我,就必须忍受着一切。而我就根本无法离开,就和我无法证实小柒的不安全到底是来自什么,琛?或是四时?而大海松就要离开,他要去大西北教书。我担心他会像海子一样卧轨自杀。大海松,只有悲哀得彼此相通的人才能彼此怜惜。大海松,千万别那么轻易地死掉。  那么大海松,你告诉我。我是怎么能够独立一个人承受那么那么多的年年岁岁,反反复复?  多可惜,琛。无法相约陪伴。  我对着照片上的自己深深相拥。  之后的琛对我忽冷忽热,却已经无法触及我的根本,那是你不曾劝慰我的春秋。  我和四时结盟,定下一百年后的死期。  明明痛恨明明不甘,但还是打心底的祝你们相约腐烂。  我窝在床上,嗅着淡淡清香。      【末】    我随着疲惫和倦意倒在火车的卧铺,我在想早上起来就可以看到哈尔滨的样子。   共 1874 字 1 页 首页1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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